下的感觉,到现在也忘不了。那像是一下沉重的钟声,宣告了他三年的排球结局。
突然,北信介感觉到手指被人勾起。
白井小指勾住北信介的手,她的手比北信介的手小一圈,轻轻贴在他手心,像是在安慰他。
“信酱也哭了吗?”白井掏出抽纸和巧克力,“小黑哭得可伤心了,眼睛肿得像核桃。”
当着乌野的面,黑尾强要面子,忍着不流泪,回去后就抱着三年级的他们哭了一下午。
北信介回握住白井的手,笑了笑,“没有哭,只是有些感概时间过得太快了。”
“信酱如果以后想打排球,我可以陪信酱打。”
“好,谢谢空酱。”
细碎的雪花挂在白井额前的刘海上,北信介替她抿去雪,轻声道,“空酱想要去吃草莓蛋糕吗?我记得这边好像有甜品店。”
“要吃。”
白井喜欢踩着别人留下的雪印走路,北信介只能无奈地牵着她的手,生怕她摔倒。
“信酱信酱,你看那边的雪人像不像我?”空子蹲在雪人身边,面无表情地鼓起脸。 北信介知道空子这是在想逗自己快乐,也学着空子的样子鼓起脸。
白井怔在原地,良久才道,“宫侑说,信酱一本正经开玩笑的时候非常吓人,确实很吓人。信酱长了一张不适合开玩笑的脸。”
北信介:“……”
甜品店里人挤人,排着长长的队伍。
北信介让空子在外面等他,自己一个人先去排队。
白井打着伞靠在路边,无聊地望着甜品店里来来往往的人。
“白井?”
白井转过头,发现角名正站在她身后,肩上落了雪,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角名其实根本不想去东京塔,只是三年级的前辈们要去别的地方买东西,又担心宫双子和银岛走失,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