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确定救了镖局探子的人,是不是就是许一诺。
“是救了一个人,来青州府时,在官道上曾就救下过一个被山匪劫了镖的镖师,只是我让刘大带人去医馆救治,那人第二日早上却不辞而别了。”
听闻司马震霄的询问,许一诺没问他什么事,直接没有隐瞒的回道。
“宝宝,当时可有见到其他人?劫镖的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还知道吗?”
司马震霄很是激动,急切的连问了几个问题。
“没有,听刘大说就他一人。我远远的听到前面路上不平,当时只带了刘大四人在身边,没敢过去,只是让刘大远远的查探。
后来刘大就带回来一个镖师,镖师说有山匪劫镖然后就昏死过去。
我怕那些山匪没有离得太远,就远远的没有过去,给探子清理了伤口上了药过去时,山匪已经不见了。
地方就在离青州府一个时辰左右的官道上,山匪应该是从林子里直接离开的。”
许一诺见他如此,猜测这事情对他可能很是重要,也就事无巨细的仔仔细细的说得很清楚。
至于为什么,许一诺并没有多问。
司马震霄若是想说,他不问也会告诉他。若是不想说,或许这事太过重要,牵扯甚多,那他又何必问。
“谢谢你,宝宝。”
终于又有了线索,如果不是许一诺的善良救了探子,他还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人询问。
而能不能问到,还是个问题。
“不客气。”
“十四年前,爷爷和父亲还有兄长,司马家所有已经成年在边疆的人,都先后遭到背叛战死沙场。
我查了十四年,每每查到一些消息,线索就被人无声无息的掐断。
我不断的布局,不断的搜索,只知道那些人都是同一个组织,他们是慎入银月国多年的他国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