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上书还以为他是请罪的。
不想这卫己璞硬是咬定郭泰兴以下犯上,这才再次发怒,把两人的奏折一并甩在了台阶上。
“不,皇上息怒,臣……”
卫己璞被皇上一顿说得不知该如何回复,急忙跪下。
皇上说的江景淼任何一条都是死罪,而这人还是他举荐,今日为了他还弹劾有功之臣。
他实在是被堵得哑口无言,心里更是把江卫氏给骂了几千几万遍。
今日早朝太师几位老臣惯例声称身体不适,许谦站在文官第一例首位,听完皇帝的话,自觉向前一步,捡起台阶上的两本奏折。
先是看了郭泰兴呈上来的,仔细看了里面关于许一诺的那一部分,又粗略拿起卫己璞的奏折,草草翻了下,就递给了后面之人。
皇帝让看,他们必须得看。
坐在台阶上龙椅上的皇帝,自是也把许谦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却并没有说什么。
只有看着他时,想到他刚刚担心的眼神,皇帝又是暗暗深呼吸调整气息。
许谦看完后,拿着笏板对着台阶躬身。
卫己璞在地上跪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奏折也传阅了所有重臣,可没人敢在这时候说话。
“许相,你来说说。”
皇帝看没人说话,都在装聋作哑,心里也知道他们是怕说错话,被一起问罪,只能点名许谦。
“臣遵旨。”
许谦听到皇帝喊他,拿着笏板出列,悄悄抬头看了眼皇帝的面色,又低头躬身说道。
“郭太守私下调兵扰民确实有错,以下犯上,关押高自己一级的上峰,实属做事欠缺。
但山匪进城事情可大可小,调兵虽有扰民,但同样也是为了保护更多民众,情有可原。
关押自己上峰,但人赃并获有凭有据,可予以嘉奖。”
许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