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吹吹冷风醒醒酒。
司马震霄看着殿外的莺莺燕燕,银月国对于男女大防虽重视,但也算比较开明。
庆功宴上,虽有男女隔开,但如今走至殿外,也只是简单的区分男女各一边休息赏夜。
整个庆功宴殿外灯火通明,有文臣或读书人正对着这夜大作诗词,也有女子围团说笑,倒也颇有氛围。
想了想,司马震霄朝男子休息处走去,却并没同那些人一起,而是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走去。
“爹爹,我去外面走走。”
许一诺看着司马震霄离坐,抚摸着玉佩的手停了停后,对着许谦打了声招呼。
“去吧,别走远了,注意。”
注意什么?这是皇宫,如今时辰不早,今日庆功宴人又多。
“知道了,爹爹。”
许一诺回复许谦后,司马震霄前脚刚走过,他就后脚跟了上去。
司马震霄去的地方,经常在御花园里玩耍的许一诺自是知道那里通往哪里。
许一诺刚离席,上官轩也跟了上去。
今日庆功宴,许一诺不好再穿一身大红,所以选的是暗红色黑丝镶边的衣服,就是绣的花纹也是黑色。
司马震霄除去一开始身披金甲,后为喝酒方便,也就退了金甲搁置在座位上,同样是一身黑衣。
他早就发现身后有一小尾巴跟随而来,只是不知道他跟过来有什么事,也就特意找了一暗处。
许一诺发现前面的人站立不动了,正想出声,只觉一阵风闪过,他整个人就被从后面捂住嘴,禁锢住手腕被人抱住身子腾空而起。
心想:完了,大意了。
正想着挣扎,耳边传来附带热气低沉沙哑的声音:“别怕,是我,有人跟踪。”
听到熟悉的声音,许一诺忍着全身针扎的痛楚,还有那被禁锢的窒息感,不再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