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诺要找他顶破天也就是银子的事,他也没有别的能让他如此礼待。
银子的事就是最简单的事。
“好茶,一诺这一壶清茶一炷香可真舒服啊。”
沈辰云每日每夜的在外奔波,很久没有如此放松了。
想透了,自然也就有了心情品茗,好像刚刚直来直往的那人不是他。
“舅舅喜欢,等会让顺子给你包点回去。”许一诺笑着回答。
“这茶是今年上贡的新茶吧,一诺既然有心,我就不客气了。”
虽说他不缺银子,但这好茶可不是到处都有的,就如许一诺这壶明前龙井,每年产量有数,也都是进了宫。
“舅舅,我记得母亲嫁妆里有一个药铺,不知道现在经营得如何?”
沈辰云听到许一诺的话,心里有些犯嘀咕,难道他是想要他母亲的嫁妆铺子?
妹妹的嫁妆这十八年都是他在管理,当年妹妹的嫁妆可谓是掏空了整个沈家置办的。
而如今那些嫁妆早就翻了十倍有余,如果许一诺只是要一个药铺,那太简单了。
“一诺,可是想要?明天我就把药铺的地契给你送来。”
“舅舅,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问问,药铺如今如何?”
许一诺知道沈辰云误会他了,但是前世他确实也做了混蛋事,把娘亲的陪嫁铺子全部低价售出换了银子。
但是当时他只急着换银子,铺子经营如何,铺子里的伙计管事后面如何,他根本就没过问。
也导致了现在他对那些一无所知。
“药铺还行,不过你娘亲乐善好施,药铺每年都会有一月免费义诊,所以营收一般。”
对于沈静好的这个决定,虽然过去了十八年,沈辰云也没想过去改变。
虽然他是庶子,但是母亲并没有亏待他,哥哥们有的,他也不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