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一个人在酒店的时候我想过,在森林里的那场谈话和接吻或许是我的幻觉。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在离开森林后我说要一个人在涉谷附近的酒店待一晚时夏油杰的表情。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一点情绪都没有,仿佛早就料到我会这样做。
他真的爱我吗?我不确定。
可衣服里残留的碎草提醒我那不是幻觉,我们真的在森林待了很久,还接了吻。
夏油杰上楼后隔壁的灯亮了。我听到两姐妹叽叽喳喳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我听不到两姐妹的声音了。下一秒,夏油房间的灯也黑了。再下一秒他轻巧地越过栏杆,越过间隙,搬了把椅子在我身边坐下,语气一如往常:“等很久了吗?”
“抱歉,菜菜子之前参加的比赛拿了奖,所以有点晚。”
“没关系,我没提前告诉你。”我摇摇头:“你怎么不开灯?”
“你不是也没开灯。”
“夏油,”
“嗯?”
“我还是决定截肢。”
“嗯。”
我转过头好奇地看向他:“我以为你会阻止我。”
他怂了怂肩,一点都不奇怪:“怎么会?我知道你还是会选择截肢。” “那你昨天为什么那样做?”
“因为我觉得你不该那样草率地决定。”
“确实,”我点点头,收回自己的视线:“多谢。那个时候我没有考虑很多,只是觉得应该截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