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回刚刚取下的假肢开始安装:“早在很多年前我就是残疾人了。那个时候我担心你们让我从高专退学,所以选择了隐瞒。”
我偏头看向自己因保养得当而散发着明亮光泽的假肢:“但现在我不打算继续做咒术师了。”
“硝子说我不截肢的对身体没什么影响,至于已经坏死的那部分还需要观察是否会萎缩。不过再怎么萎缩也不会偏离正常范围。”
“我想了很久,我还是决定截肢。”
我将右手的袖子放下来,将声音放缓:“科技会越来越发达,假肢也会越来越方便,截肢后装假肢更有利于我的生活。”
没有人说话。母亲靠在父亲怀里,呆呆的,像被抽走了魂魄。津美纪坐在我对面,咬着唇,眉头紧皱只担忧地看着我。
至于惠——他似乎不是因为我打电话叫他回来而回来的。我打电话让他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路上了。我想可能是五条他们让他回来的,惠去高专上学后很少回家。
因为忙,可恶的五条悟就知道压榨。而惠还自顾自地担起了虎杖的‘陪玩监护’——防止宿傩霸占身体。
但我看不见惠的表情。他垂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家里数不清的洗护发用品无法驯服他坚硬的头发。我看不到他的眼睛,于是只好通过他紧绷的唇线判断他此刻的状态。
应该是正常的。
为我的双腿难过。
但我有些惶恐。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们的担忧。我更愿意他们都很冷漠,像我另外一个世界的长姐他们那样。
在说完后,我转动轮椅想要离开。离开前我有片刻的犹豫。这样的我是否太过差劲?我是否应该拥抱新的生活?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没人疼的小女孩了。
……
下次吧。 我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原谅我这次做不到。
等我到楼梯口的时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