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拯救世界,我想改变结局,我想大家都好好活着。但我也想自己可以作为人活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不能完成。
如果没人回来,我除了尿裤子外就只有爬着去卫生间,然后再没有任何残障措施的情况下坐上马桶。这两种,于我而言,都击垮了我的自尊。
尊重和自由,是我一直追寻的,包括我自己在内没有人可以夺走这两个东西。
所以,等妈妈他们回来后,我坐在惠找来的轮椅上,解除了自己右臂的伪装,然后平静地告诉他们我的双腿也将不复存在。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她们比我还要崩溃。她们似乎是在看我的双腿,但我的双腿没有知觉;她们似在询问我和惠发生了什么,但我没回答,惠说了什么我也记不得了。
我什么都听不清,什么都看不清。我闭上了眼睛,脑袋枕在惠的手上。惠握着轮椅的手把,指节分明,我靠上去之后他松懈了一些,让我能舒服一点,但轮椅依旧稳稳地立在原地,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
我想,大家都还活着,我还能再次拥有尊严和自由,这就足够了。
第062章 if线—铃木(2)
在我离开日本前的那个冬天和春天,大多数人都很忙,每个人都忙着处理自己手上的事情,处理咒灵反而变成了最简单的事情。
那段时间,我从惠的口中零星听到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动向,他们两人处理的任务变少了,但人更忙了。除了教学时间,他们很难看到那两人,甚至说还会偶尔迟到。
2019年春某一天,樱花盛开的一个午后,我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出门去交办理签证需要的资料。在去的路上,在一个阴暗偏僻的小巷尽头,我看见了坐在巷子最深处的咒胎三兄弟。
巷子所处的位置本就很偏僻,路过的行人很少,他们还坐在巷尾的阴影里,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