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
夏油杰回过头看着我,神色晦暗不明。我坦荡回望,继续用平稳的声音开口:“正如夜蛾老师说的那样,很多咒术师都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面对同伴、挚友、恋人的死亡。”
“我只知道这次,但下一次,我可能也来不及和他们告别,只能在停尸房见他们最后一面。”
“上次的代价是手臂,这次的代价呢?”
话题转得有些生硬,我有些发懵,呆滞了一两秒才摆摆手随口否认道:“没有代价。上次手臂是因为五条那个攻击的力量太bug了,等我学会反转术式就我的手臂就会回来。”
我伸出手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他被我拍得一抖一抖的,好像快要散架一般,我带着笑道:“倘若有代价,天元会告诉我,她可是全知。”
“一点代价都没有?”
“一点代价都没有。”
“真的?”
“真的。”
“你没有骗我?”
我故作悲愤地点点头:“当然没有骗你。”
我重复道:“没有任何代价。”
夏油杰松了一口气,神色不再像之前那般难过。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我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那我就放心了。”
我跟在他身后朝‘帐’外等候的田中走去,一个脚印接着一个脚印,树枝被踩得吱呀作响,像极了我此刻被捏成一团的心脏。
没错,通常情况下,在他们第二次询问的时候我都没办法骗他们。因为在第一次的时候,我就没想过骗他们。凡事总有例外,譬如刚刚说的‘代价’。
怎么可能没有代价。天元直白地告诉了我一定会有代价,可她也不知道代价是什么。
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有代价。
回到高专后,七海变得很沉默,脸黑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容忍我‘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