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连连咳嗽,差点没被可乐呛死。
这两个人真的是快要成年的人吗?为什么还会玩这种把戏,另一个还会相信。
我咂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看着远处罚站的两人随口问道:“他们上一次打架是因为什么?”
灰原立刻答道:“因为五条前辈偷偷吃光了夏油前辈抽屉里的零食,还在旁边画了自画像。”
“再上一次是……”
“够了灰原,”我看向灰原,实在忍不住了,“为什么你知道得这么清楚,你是他们的私生粉吗?”
他摸了摸后脑勺,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那是什么意思?”
七海在旁边补充:“说你是狂热粉丝。” 灰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也不是啦,只是觉得夏油前辈很厉害。”
“……”
有没有可能,我刚刚说的是‘他们’,而不是‘夏油杰’一个人?
脱掉厚外套,咒灵开始活动的时候,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个人正式开始单独执行任务,硝子忙着实验,我则忙着带队七海和灰原。
因为,比起夏油和五条,我的术式更能保障他们的生命安全。更因为我恰到好处的残忍,不到性命垂危的那一刻,我绝对不会用术式护住他们。而且,我护住的永远是致命部位,譬如心脏,但心脏周围的区域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除非有截肢的风险。
我从前不在意我失去的手臂,哪怕出去游学的那三个月也没觉得有多大问题。可随着时间推移,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别人健全的右手臂,并与我的假肢比较。看到自己从前的照片也会愣住,盯着自己健全的手臂发呆。
所以,他们最好还是全须全尾。
夜蛾观摩过一次,最后绷着脸讳莫如深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撇过头不看七海和灰原。我看了两个伤痕累累的学弟,尤其是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