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放下枫叶,看了看满地的资料,叹了一口气:“虽然和旅游很像,可终归不是旅游。”
“说起来,”我歉意地看向夏油杰,不好意思道:“虽然不是你们以为的那样瞒了一个月,但我也有机会好好跟你们告别。”
“我想过跟你们面对面告别,可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睁眼闭眼都是甚尔死前的笑容,所以我就……”
“不止吧?”夏油杰喝了一口热可可,玩味道:“我和悟那段时间不是很过分吗?”
“不……”
夏油杰伸出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我不太想听到你说我们的做法是应该的这种话。我们是朋友,不需要你体谅我们,我们当时的确很过分。”
“明明那个时候最难受的是你,我们还要否定你,拿你的伤疤来刺激你。我还对你说了那样的话……”
“你走后硝子狠狠地骂了我们一顿。她说,成熟的人会坦率承认自己不是万能的。更何况,你看到的风景还与我们不同。”
“对你自杀式的保护,我们最应该做的是放下自己的骄傲,相信你,接受你的付出。”
夏油杰像哄津美纪一样揉了揉我头顶,眼神里满是歉意:“小次,对不起。虽然很短,但我们成为了你的诅咒。”
我喝了一口热可可将心底的涩意,故作不满地嘟囔:“什么诅咒,我听不懂。而且,都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别弄乱我的头发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我并没有伸出手拨开夏油杰的手,任由他的动作。
他抚平了我的头发,收回手温柔地望向我:“小次,真的对不起。”
“干嘛道歉,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别把我的行为崇高化。不过,”我扭头看向桌子上的合影,里面我们四个人穿着高专校服满是笑意,“没想到硝子会说这样的话,我以为她也不支持我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