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丧着脸看向铃木,恹恹道:“你真的不是故意提起星野前辈的吗?”
铃木点点头:“比起你说的那两个人,星野在我这里的打分更高。”
“而且星野并没有你想象得那样讨厌你。我回来后告诉了她你的伤情,她听后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想去看你。但最终碍于现实没能去探望你。”
好像……的确是这样。今天晚上在会客厅,星野看见我时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撇开头装作没看见我。我以为是懒得理我,没想到是她不知道如何理我。
我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垂眸看向自己的泡面:“还挺多人在乎我这条手臂,比我本人都在乎。这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得惯我的诸如硝子夜蛾,不是在惋惜就是在后怕,被夜蛾劈头盖脸训了好久;看不惯我的诸如星野,也会想要来探望我。唯独失去手臂的我没有太多的感觉。
只要还活着,只要还有独立生活的能力,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或许,铃木也不在乎……
毕竟,他没有觉得我一只手吃泡面有任何问题。
“你应该在乎。” 铃木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和夜蛾训我的时候一样,只是比夜蛾少了几分怒气。我有些发懵,抬头错愕地看向他。
他没有回应我的视线,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你应当在乎。”
我很钦佩铃木没错,认为他是可以追随一生的领导,但是我本能地讨厌他此刻的说教。没有任何理由,也不符合他的行为逻辑,更不符合我的期待。
“我以为队长和我是一样的人,所以没有给我准备心理康复指南,也没有觉得一只手吃泡面有问题。”
铃木没再开口,我转过头看向寂静的山谷,问道:“在乎了之后呢?难道因为在乎就不会失去了吗?”
“因为可能会失去,所以更需要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