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烂橘子一样,弯弯绕绕的。”
“那你们在我说完前都不准提问。”
他们点点头,我润了润喉咙,将酝酿无数次的话语说出口:
“天内的悬赏令截止时间为明日上午11时,发布这个悬赏令的人的人是惠的父亲甚尔。如果没有意外,他选择的刺杀时机是你们进入高专结界后彻底放松警惕不再戒备的时候。甚尔是天与咒缚中的肉/体天赋,咒力完全为0,他不会被结界拒绝,结界对他说是空气。”
“而之所以把时间定在11时就是为了控制你们的节奏,也保证五条悟被消耗,无法立即察觉他出现。”
“我离开前拜托队长瞒住了我离队的消息,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也做了伪装,所以知道我出现在这里的只有你们四个人。而下午,我在冲绳看见了甚尔。”
“很惭愧,我又没能抓住他,也不敢来找你们害怕打草惊蛇。”
“所以,今晚由我戒备,你们两个休息。明日一早我会搭乘最早的航班回东京提前排查蹲守。我知道你们觉得我们一起行动才是最优解,但是在甚尔面前,我的术式没有效果。一旦我暴露,那我们的优势一点都没有了。”
五条悟按捺不住:“有必要这么谨慎吗?”
我点点头看向他,认真道:“有必要。”
“甚尔养了一只咒灵,那只咒灵和甚尔是特别的契约关系,在甚尔死前无法被夏油降服。我已知需要警惕的咒具是天逆鉾。”
“天逆鉾可以强制解除术式,所以他可以轻而易举地破坏我的结界,穿过五条悟的无下限。而因为天与咒缚他的肉/体才能被拉满,所以近战水平远高于我们。”
“他可以仅凭体术就祓除特级咒灵。”
“所以我认为,有必要让他用不出天逆鉾。如果按照他计划的那样,在进入结界后解除术式,甚尔就不会用天逆鉾行刺,那我的术式就是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