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
“但会难过的不只是弱者,强者也会失去一些重要的东西。”
“所以,我们保护的永远只是我们想保护的同伴而已。”
“夏油叔叔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在他在外的那几年里,”我闭上眼睛,想起了夏油杰房间里的那枚和平勋章:“夏油你和夏油叔叔真是一模一样。”
“你不也是一样的吗?”
“算是吧。”我睁开眼睛看着不断翻涌的海浪,好像看到前扑后继的我们:“但我的视线里只看得到我爱的人,我的动力只有他们。将对他们的爱扩散到其他人身上,我做不到这件事。”
“如果有一天,”我又闭上了眼睛,想象着那个拉开盘星教大门的夏油杰,给灰原盖上白布的夏油杰,那个善意瓦解的夏油杰,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的付出毫无意义呢?”
“如果你发现你维护的东西是你应该抹杀的东西,你的正义是个笑话时,你会怎么做?”
我紧闭双眼,不敢看他的表情。虽然是在足够安全的情况下提出这个问题,但脑海里他叛逃后的神情依旧刺痛了我。
夏油杰的声音听起来比我想象得还要轻松,惊得我睁开了眼睛:“好像我会做不得了的决定。”
“不,”我在心理摇了摇头,试图减少蝴蝶效应:“只是不想你难过而已。”
他点了点头,垂眸思考了一下,很快得出答案:“我不知道我以后会怎么选择,但起码现在我的答案是:换一个行动的意义。”
他看向我:“是你想听到的答案,还是你不想听到的答案?”
我笑了起来,坦然看向他的眼睛:“没有想听或不想听的答案,你的回答对我来说不重要。只要你记得我永远支持你就行,不要把我甩开。”
夏油杰从沙滩椅上起来,坐到我身边,托着脑袋看向我,好奇道:“是什么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