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无可恋地转过头,夏油和五条已经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
“为什么你找到小孩了还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啊?应该更高兴一点啊,高兴不会吗?要不要本大爷教你?”
见我没有回应,五条悟伸出手敲了敲桌子:“变白痴了?女生天然的母性光辉还真是可怕。”
“悟,不要欺负小次啦。”
“杰好过分,明明来的路上比我还要操心。”
我又揉了揉惠的头发,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好意思躲开我的手,涨红了脸强装镇定。
“五条,这是恩惠哦。”
“惠,是恩惠哦。”
五条:“哈?能不能说人话?”
夏油杰仔细打量了一下白里透红的惠:“越看越觉得和佳织好像,除了头发。”
等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伏黑家距离我家很远,有两个小时的车程,这也是伏黑美绪抱怨的原因,约好的买家放了她鸽子,好在阴差阳错遇见了我。
所以惠,真的是很幸运的小孩啊,是恩惠没错。
得益于提前和父母通气,所以两个小孩没有感受到丝毫的不自在,母亲还找出来我小时候的睡衣递给我,让我给他们洗完澡换上。为了防止他们应激,是我和夏油杰一人认领了一个小孩帮他们洗澡。
我不知道夏油杰那边的情况,但起码,津美纪很乖巧。乖巧地坐在浴缸里,泡泡弄到眼睛里也会自己冲干净,甚至完全可以自己洗澡。
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虽然有些瘦弱,手也有些粗糙,头发也很枯黄。比不上精心呵护的小孩,但也没有得到虐待,这一点伏黑美绪还是做得不错。 她可能没有为人母的概念,小孩对她来说是拖油瓶,但真的松开津美纪的手时她也有一丝难过。家里的灯也不是常见的按压式开关,而是小孩可以够到的灯绳。
所以,她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