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住地摸向他的海胆头,想象着如果我也能摸一摸佳织的头发是不是也是这种手感。
我没摸到佳织的,但是我可以摸到惠的,还可以把惠紧紧抱在怀里。失而复得的喜悦不断地刺激我麻木的泪腺,心脏也终于不再苦涩,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酸涩。
愿望如此突然和滑稽地实现,又带着一丝注定。我没有得到任何线索,没有任何找寻的意图,只是偶然地坐在店门外,偶然地得到了一个小女孩的谢谢,又偶然地目送她进地铁。
但凡少一个偶然,今天我和惠就会擦肩而过。
女人扒开了我的手,满脸不爽:“你谁啊?突然抱着别人的小孩哭丧,晦气不晦气?”
我没理她,稳了稳身子看向惠,抹了把眼泪:“是惠对吗?你的父亲是甚尔对不对?”
惠看了看我,又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女人,小手又向女人伸去,想要握住她的衣角,却被女人躲开了。女人有些高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你认识甚尔那个混蛋?”
“还对这小子这么激动,”她打量了我一下,语气里有些不可置信:“你是惠的生母?甚尔那家伙以前喜欢这一款?你的年纪也太小了,啥时候和甚尔搞一起的?”
我没理她,打量了一下惠。
惠的衣服很合身,也是崭新的。露出来的脸蛋和手臂都是白皙的,也没什么伤痕,那应该是过得不错。头发有些干枯,看起来没有什么光泽,应该是没有好好打理,但做到了整洁。
起码,吃穿和基本的清洁是没有问题,只是再多的呵护就没有了。
我们随便在附近找了一家餐馆,要了一个小包间。自称是惠继母的伏黑美绪点了很多烤肉,嘴里强词夺理:“我没钱,养小孩可费钱了,哪一样不花钱?为了照顾他,我连工作都辞了。”
她又在菜单上圈了好几瓶啤酒:“我是在帮你养小孩,你请我吃肉喝酒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