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他本身就比同龄人成熟,和拳击馆那些成人混在一起也觉醒了他的偶像包袱。
夏油父亲看出了他隐隐的抗拒,所以只是摸了摸他的头,转过身把我抱起:“这就是小次吧,夏油叔叔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乖的小女孩。”
骗人。
如果没有夏油一家在这里,这句话可能还有些说服力。可是他们在。
不过……倒也没错。乖也不仅只指长相。
……
礼物自然是有的,给我的一只抱着蜂蜜罐头的小熊,制作精良,还有精致的包装。给夏油杰的,是他获得的“和平勋章”。 不在夏油杰和夏油母亲的这些年,他的一切都可以用这枚“和平勋章”来概括。他也用用这枚象征着和平的勋章来弥补这么年对夏油杰的缺失。
我不太高兴,但夏油杰高兴得要死。
他紧抿着嘴唇,想要维持自己得形象,可是他的耳朵早就已经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大家都看得出来他有多高兴。
夏油杰将那枚勋章摆在房间里最显然的位置。旁边衬托般摆着他从前获得的比赛奖章。这些奖章仰望着那枚和平勋章,就像他在仰望他的父亲。
百分百的遗传再加上百分百的熏陶。
所以保护别人是夏油杰的‘大义’,所以甘愿为自己的理想献祭。
夏油爸爸送我的那只小熊很可爱,但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想起坐在窗边看日落的夏油杰,所以我干脆把它收了起来。
日子按部就班地过,不再去那家小食店后我在格斗馆里训练的机会变多,教练也忘了曾经教过的夏油杰,一个劲地夸我是个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