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从照片上移开,理了理身上的书包,转身朝教室走去。
夏油杰和我不在一个班级,我父母比我还要遗憾这一点。哪怕他们觉得我是更成熟的大孩子了,他们还是觉得我是孩子,有一个哥哥能够在学校里帮忙照顾妹妹,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我低下头错开了他们的目光,内心在呐喊:你们的小孩已经死了,是被你们害死的。她为了救你们,她献祭了自己的生命。
把书包放好后,我趴在桌上,等着老师老师来上课。
我的同桌是一个褐发的小女孩,她扎着两条麻花辫。发圈是精心挑选的,还带了可爱的发夹,小手白白嫩嫩,指甲里也没有黑泥。
像年画娃娃一样。
她伸出手,递给我一个棒棒糖,嗓音甜腻:“你好,我叫小葵,你叫什么名字呀~”
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就破碎了。因为我伸出手打掉了她的糖果。棒棒糖咕噜咕噜地滚到地上,发出的声音在嘈杂的教室里引不起其他人的注意。
我盯着她无措的脸孔,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让我觉得恶心。”
为什么所有人都被爱。为什么所有人都被神明馈赠,为什么所有人都有人肯定,为什么我以为的馈赠也是假象。
在召唤我来这里的时候,就没有问过我想不想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把我当人看。
为什么要将幸福摆在我面前,然后告诉我,我永远都得不到。
所以,我被孤立了。准确地讲,是我一个人孤立了全班。和从前一样,甚至比从前还更明显。以前我也有几个朋友,可能不那么牢靠,但也有几个。
现在我只有夏油杰。
夏油杰很不理解,在放学路上,他欲言又止,最后在一个拐角停住。我回头看向他,他面露难色,握紧了书包的肩带。 “小次为什么不和其他人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