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纪阿姨骂你了吗?” “没有。”
“伤口痛了?”
“不是。”
“那你怎么了?”
我吸了吸鼻子,用力抱紧他:“对不起夏油,我下午惹夏油生气了,我以后不会再说那些话了。”
夏油杰轻轻笑了两声,揶揄道:“你还是先松开我比较好。”
这就是暴力!居然对脆弱的教徒说这种话,简直就是暴力!而且我还不是猴子!
我松开了抱住他的手,像被子弹击中一般后退了几步,琼瑶附体,挤出几滴眼泪哀怨地看向他。
夏油杰有些好笑,拉起我朝房间里走去:“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你刚出院啊,还只穿了睡衣,再不进被窝你又要生病了。”
我承认,夏油杰是对的。这具身体并没有经过锤炼,很脆弱。哪怕我不再需要融合,不注意的情况下也容易生病。在披上他被子的那一秒,我深刻地认识到再晚一会儿,我就会打喷嚏。
“所以”,他给我掖了掖被子,在我对面坐下:“你这么晚过来找我干什么?看你也不像诚心认错。”
说起这个,我就有些兴奋了。我抛了一个拙劣的媚眼,从被窝里伸出右手开始蓄力,将咒灵凝聚在手掌上。随后,整个拳头都被咒力包围。
我说:“夏油,你看,我也有你那种力量啦!”
夏油杰的瞳孔抖了抖,惊讶地看向我咒力浓郁的右手,眼底最后的阴霾总算下去,声音无奈:“所以你就挑衅那个人吗?”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他生气的原因不是我的言辞太过成熟,而是我不求饶,还在没有还手之力的情况下挑衅对方。
认真地点点头。
“那么,”夏油杰偏了偏脑袋,露出笑容,像天真无邪的小孩,也像吐出信子的蛇:“什么叫‘我也有你那种力量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