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还不如杀亲证道的夏油杰来得勇猛。
所以我拦不住夏油杰,他一定会出风头,一定会被夜蛾发觉,一定会成为咒术师。
我能做的只有像个跟屁虫一样时刻关注着他,告诉他那些节点,承担他的怀疑,承担崩坏的风险。但很容易被绢索盯上,那个千年的老狐狸,还被命运之神眷顾,得到想要的所有助力。
如果绢索改变了计划,前期的平a躲过去了,后面的大招没躲过去又有什么意义……
我用了力气,指甲嵌入我的皮肤,疼痛清晰传进我的大脑,我没有看见故事的出路。
大概是心焦,当天晚上我就发起了高烧。母亲来找我的时候,我只感觉到眼前一片模糊,全身也烫得要命,然后我就不记得了。只是醒来时发现大家都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父母惊讶,脸上还带着泪痕;夏油和母亲也在病房里,脸上的担忧不是假的;医生反复地翻着手里的报告,皱着眉头,好像在质疑自己的用药。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时候我已经被医生下单了病危通知书。医院查不出任何原因,正建议我父母转院。为了保住我的命,给我稍微加了一些成人用药,让我可以撑到更高级的医院。
但是刚挂上液体,我就醒过来了,体温也下降了,对答如流,一切都很正常。
简直是奇迹。他们都这么说。
第一天晚上送来,第二天早上准备转院之后断崖式退烧,到下午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完全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