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a的礼。
我离开了。
我慢吞吞地走在大马路上,路边的树影张牙舞爪地跳起了古老的舞蹈。
我满不在乎,因为我内心思考着的模糊不清的想法占据了我所有的心神。
我曾经如此渴求着成为太宰治这样的人,这样的想法,真的正确吗?
我希望成为他,临危不乱、奇迹般扭转乾坤,那他呢?会希望成为我这样的人吗?搞不懂事情如何发生,所以也就不用费心劳神地去解决问题,甚至于可以忍受世间绝大多数的蠢蛋。
这样的话,可以过得更快乐一点吧。
我曾经感到脆弱不堪的时刻,他就一定没有过吗?在我脆弱不堪希望有人来陪陪我的时候他就没有过吗?
而如此迟钝的我,在这样的时候都在做什么呢?
我的步子越迈越快,直到一脚踩空,摔下了路边的草坡。 我躺在草地上,看着茂密的草丛连接上幽深的森林,幽深的森林又蔓延进幽深的天空,最终消失在一片不可见的黑暗里。
或许,在其他认识太宰治的人看来,太宰治聪慧无边法力无边,可是在亲人眼里,他也只比我大了几岁而已。
几岁的距离,就像我的指尖和眼前的天空的距离一样近。
我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含糊发出的声音汇聚成一声断断续续的“妈…妈……”
我想家了。
我将摊开的手掌放下,指尖微动,我告诉自己不能。
来的时候,我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羊绒大衣,真丝白色衬衫,以及一条黑色高腰阔腿裤,脚上踩着的是一双五厘米高的黑色小高跟。
但是现在,我的大衣在翻滚的途中沾满了草屑,我的脸颊上有尘土的痕迹。
我躺在草地上,甚至期待突然现身一只恶狼。
风又吹了起来,它们带着雨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