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这种老大就是值得跟随的啰。”
“诶,那boss……”
“森先生是c老大可以跟随的人,嗨呀,没有能力的人在森先生那儿是不会被珍惜的。”
仁川是新人,虽然已经成为了我的副手,但是首领也绝不是他这种人可以议论的,意识到之后他赶紧噤了声。
我嘬了一口保温杯里的热水,感叹了一下“想吃冰激凌了。”
“吃了热的吃冷的会肚子疼,而且现在也没有人卖冰激凌……”
“武藏……闭嘴。”
失去了颜色。
*
“织田作——晚上好。”
“晚上好田作坐到我身边,让老板上了一杯酒“今天没和你哥哥一起来吗?”
“因为哥哥他今天有事儿,所以我可以自己来喝酒了,我也不打算久待,等一下就去和人谈生意。”
“现在已经被训练到能喝酒的地步了吗?”
“啊哈哈哈,没有哦,因为喝醉的感觉太开心,所以反而会避免喝酒呢。”
“为什么?”织田作难得升起了好奇心,侧眼看了看我。
织田作的前身份是个顶尖的杀手,他的感觉一向敏锐,但是为了不惹麻烦他通常会选择对这明显不对劲的地方忽视。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看起来就知道对我的事情感兴趣了,如果不能流利地把谎话说出口的话嫌疑就太大了。
而且我也很不想对太宰治难得的朋友说谎,特别是格外天然的织田作,骗了他让人良心痛啊。
要说吗?要把其实我很珍惜这种快乐所以想把这种快乐留着需要的时候拿出来品尝——这种话说出来吗?
不行,我的自尊不允许轻易向他人坦白自己的软弱,要是把这种话说出来了不就像是直接向别人说:
其实我是个很缺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