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叉子上的栗子蛋糕吃掉,咽下去,然后又吃了一口,最后才深呼吸一口气。
“或许我们能再商量商量?”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你……这……”他叹气,又叹气,最后语无伦次地试图斡旋,“我真的不想……做这个。”
“可我也不想承受两次生育之苦。”我冷冰冰地说,“我现在看见你就烦。”
“……”
宫治睁大眼睛。
他呆愣地瞪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把我刚刚的话从左耳朵灌到右耳朵,又从右耳朵灌到左耳朵,还没完全理解。
“结衣,你是什么意思?”
“都怪你。” 我把第二个惊喜放在桌上,他双手虔诚地捧起来,眼睛瞪得更大更圆。
他的声音坚定得像是在读入党誓词。
“我做!我这周日就去做!”
我烦宫治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是双胞胎。
不知道这是不是遗传,双胞胎的机率会更大,但b超显示的确有两个心跳。
我们没有去问医生是男是女,但宫治从待产期开始就天天抱着共产党宣言(因为很灵验),还吃素一个月,希望全部都是女孩子。
他说他绝对不想养两个宫侑。
我简直不能更认同他的想法,我也不想养两个宫侑,于是我也去和共产党宣言许愿。
共产主义不愧是十四亿人民的信仰,就是强悍如斯。
饭团宫最终多了两个小女孩,也是同卵双胞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但因为命名权上,宫治和宫侑在成年后第一次打架。
是打架,而不是吵架。
简而言之,宫侑作为亲叔叔,想争取给其中一个孩子取名,但宫治让他滚,想都别想。
最后这件事和他俩都没关系,我随便翻翻字典,就取好了,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