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机会,我们就开诚布公地讲了。”吹奏部的部长坐在女生席的中央,“以后吹奏部应援的事情能不能改变一下,说直接点,真的很浪费我们宝贵的练习时间,我们可是要冲击全国金奖,没空陪你们玩。”
“什么意思?”
“全国大赛可以,但县预选赛什么的,没必要次次都让吹奏部一起陪同吧。”
……这???
“抱歉,这算是公认的传统吧。”排球部的部长,就是上次拉着我手哭的男生,他此刻目露寒光地阴阳怪气,“几乎是全校师生都引以为豪的传统,吹奏部真是自私呢。”
……欸???
“这简直是上世纪留下的糟粕!”
“明明是美谈!”
“每年都是我们单方面付出——你们一点回馈都没有!你们才是自私吧?”
“什么?你们比赛的时候,我们也帮忙搬过乐器。”
“就搬个乐器,排球部每次比赛,吹奏部要站着连吹几天!而且你们家的猪还拱我们家的白菜!”
哇。
我的表情大概是o.o?
宫治的表情大概是o.o?
宫侑的表情大概是o.o?
新仇旧恨一起算,联谊会变成批斗会。
最终排球部忍辱负重地签署一份不平等条约。
如果以后还想要吹奏部应援,不仅要在吹奏部比赛的时候去帮忙搬乐器,还要定期帮吹奏部打扫部室,学园祭的时候也要来当牛做马,帮吹奏部开女仆咖啡厅(他们当女仆,我们做咖啡)。
那一天,我过得浑浑噩噩。
等到我们二十多个人吃完披萨,又去练歌厅唱了几小时歌,一直到第二天我和宫治去水族馆,身边还跟着一只金毛狐狸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这场联谊会最初目的是帮宫侑找对象。
但有人眼瞎看上这只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