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更有包袱,更要脸面。
想到这家伙晚上要陪我吃自助,我提议下午一起做些他喜欢的事情,作为补偿。
“我无所谓。”
“你好没主见。”
“那我想去打排球,你也会陪我去打排球吗?”
“当然可以啊。”
我没有穿裙子出门,毕竟要剪的是铁t标配的鲻鱼头,今天穿的是中性风,刚好是轻便的t恤和长裤,还有运动鞋,绝对可以运动。
我和宫治转移战地,跑到附近的居民体育馆,目标是在这里消耗几百卡路里。
“你知道排球的规则吗?”
“呃。”
我其实不知道,但球类运动都差不多,更何况在看台上也看过完整的比赛,大致能猜出来。 “打来打去……球先落地的一方输?”
“差不多是这个道理。”宫治点头,他用手臂在原地垫球,这是最基础的基本功,“每一方可以触球三次,分别是防守的一传,指挥的二传,进攻的扣球——然后打进对方场内,来回往复。”
“明白了。”
“球场上主要笼统地分为四个位置,自由人、二传、主攻手、副攻手,职责分别是接球、传球、扣球、拦网,你知道我是什么位置吗?”
回答,“球员手册上有写。”
那本手册是我在县预选赛的场馆门口拿的,上面有所有参赛学校的信息,学校、姓名、编号、位置,据说到了全国大赛还会有证件照,让我很是期待。
我搜索过,ws是主攻手的意思。
“治同学扣球很帅呢。”我今天还没有谄媚他,于是趁机见缝插针地大声夸耀。
“谢谢。”他现在已经习惯我的突然奉承,也知道这个完全不走心,“你的演奏也很好听。”
“在赛场上真的能听见吗?”
“嗯,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