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翻阅,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看着又长又细致的做法。
“料酒是什么?”
“呃,料酒就是料酒。”
“一句废话。”
“那你说味淋是什么?”
“味淋就是味淋。”
我摊手,表示我就是这意思,宫治烦躁地瞪我一眼,继续阅读菜谱。
“那适量又是多少?”
“适量就是适量。”
“……你要不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加油!凭感觉随便放,我相信你!”
“……真有你的。”宫治吐槽道,“我晚上还得去一趟中华商店。”
我立刻又给他发了一个链接:“这个商店最便宜,还经常打折,你去这家。”
想了想,我又补了一个链接,防止他继续出错:“要买这个牌子,这牌子味道最香。”
“……”
“花椒油建议你自己做,我再传授你一个花椒油小秘方。”
“……”
宫治说我真麻烦,但我强调所有人都对食物报以虔诚之心,每顿饭都要认真制作,他反过来骂我的便当做得那么垃圾还好意思说他不虔诚。
“我这辈子只再能吃你两顿饭了,你就让让我吧。”
“林,你真是过分。”
我仔细想想,确实有点过分,对于仅见过几次面的人,确实剥削得太明显。
我迅速妥协。
“宫大人可以随便做。” “……我才不随便做。”
“哇,你真好心。”
“我发现你一理亏就会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