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
“你所依仗的不过是触及灵魂的能力。”雍凉挥手,药液从镬中涌到外面,浮在一滩真人的表层,“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咒灵,除了灵魂,你也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
真人像一滩液体一样流动,同样都是液态,药液悄无声息的融入、融合,好似被同化。他在离雍凉稍远点的地方聚合成人形,以往总带着笑容的脸上此刻却是愠怒的平静,“即便是这样一位不值得关注的我,不也让你们每一位咒术师都束手无策么。”
“你知道吗,在那个人类——吉野顺平对吧——和两面宿傩的载体相谈甚欢的时候,我就一直关注着,我还为那场聚会送去了一份礼物,两面宿傩的手指,只可惜……”真人的目光不断打量虎杖悠人和雍凉,企图用愤怒混淆他们的判断。 有两面宿傩手指这层因素在,这件事和虎杖悠人脱不了关系,这也是虎杖悠人一直无法释怀的原因之一,哪怕他并不知道还有真人在其中横插一脚。
虎杖悠人即将冲上去的身形被七海建人按住,他转头看向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朝虎杖悠人摇摇头,“我知道你很想替他报仇,但前辈已经动手了。”
虎杖悠人已经接受雍凉也是咒术师的事实,可不管从谁的称呼上来看,雍凉应该和家入硝子一样是医生吧。
七海建人看出虎杖悠人的困惑,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雍凉这么能打,从他还是东京咒术高专的学生时,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想明白,他只是习惯了。
雍凉抓着镬冲向真人,一下又一下的砸在真人身上。
真人本想只要能碰到雍凉一下也好,可雍凉抓着镬反复捶打他,真人愣是没有任何找到任何机会。
雍凉追着真人硬锤十多次,这才停下,如果不是真人的话,那么对方的q弹程度不亚于牛肉丸。
“该我了。”真人抓住雍凉停止攻击的间隙,从一滩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