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放进棺椁任由腐坏。
她说如果我有朝一日真的能将你复活,请将这套白无垢与信一同交予你。也算了却她生前最后一桩心事。】
宇智波净吾将两封信折好,又重新看向那套白无垢。指尖轻抚振袖上大片大片的桃花枝,指腹摩挲着细密的针线,宇智波净吾幻视她的姐姐坐在屋外的连廊,比着院子里的桃花绣下这件嫁衣。
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净枝和美季子的面庞也已经模糊了啊。
“哈!今天可是我结婚啊,你们居然敢这样对待我!”
新娘的房间外面,克力架吵吵闹闹。
其实在今天,整个万国都吵闹到不行。甜点们一个二个已经等不及,它们在婚宴的长桌上又蹦又跳:“克力架大人结婚啦!新娘子是宇智波净吾大人!”
“漂亮的新娘——美丽的新娘——正在梳妆的新娘——克力架大人的新娘——!!!”
在嘈杂又快活的声音中,克力架尖锐的抱怨最为显著:“我是今天的新郎,为什么不让我见我的新娘!”
他还不知道宇智波净吾会穿什么样的婚纱,梳什么样的发型。他见过那么多新娘,但他对那些新郎新娘都没有兴趣,他只想吃婚宴上的饼干。
可今天是他的婚礼,是他和宇智波净吾的婚礼。
他从未那么迫切,一分一秒也不想等待地想要看见他的新娘!
被戴上胸花给予灵魂的饼干骑士们也站在他们的主人身后,学着克力架的腔调举着剑抱怨:“克力架大人是新郎,为什么不让他见见可爱的新娘?”
布蕾举着一面比她人还要高的镜子挡在门前:“克力架哥哥,等婚礼正式开始就可以见到净吾姐姐了。现在你的重要任务是去接待客人。”
“就是就是,”卡斯塔德鄙夷地指着克力架,“你一定又把工作全都推给佩罗斯佩罗大哥和卡塔库栗哥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