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在冬天,净枝会抱着她坐在火炉边上,一面是炽热的火,一面是姐姐的怀抱。
父亲难得卸掉盔甲,穿着休闲的长袍坐在对面。
他板着脸,指责净枝和净吾不如斑勤奋。斑即使是停战期的冬天,也天不亮就起床锻炼。
净吾闭着眼睛,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蜷缩在净枝怀里打盹儿。
因为净吾知道,往往这个时候,田岛总是只在嘴上说说,从来不真的狠心把姐妹俩赶出去。
严厉的父亲到了冬天,好像也变得像雪和棉被一样柔软了。
在净吾眼里,冬天有一种魔力。它能让漫长的战争停止,让所有在外厮杀战斗的人都收起刀剑回家。
在冬天,净吾就不用担心会有家人死去了。
田岛看自己的两个女儿这样耍赖,象征性瞪瞪眼睛,正要说下一句话的时候,怀着孕的妈妈就赶来递给这个一家之主台阶下了:
“我煮了红豆年糕汤哦,呀呀,亲爱的家主大人,快让你的猫咪去叫斑回来。” “哼,只吃不动,宇智波可从来不养小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给千手养了孩子。”
虽然田岛这样说着,一道黑影还是从他衣襟里钻出来,从门缝溜了出去。
热气腾腾的红豆年糕汤,远远地就飘来香气。
听见碗被妈妈摆在跟前的,“噔”的一下的声音,净吾睁开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在红豆汤里漂浮的几块白白胖胖,黏黏糊糊的年糕。
这是年仅几岁没见过太多世面的她,最喜欢的食物。
她还很小,妈妈让净枝和她吃一碗。
净吾从姐姐怀里坐起来,眼巴巴地净枝端起碗,不止地吞咽唾沫。净枝用勺子在碗里挑拣,舀出一勺没有粘太多糖水的年糕。
净吾不喜欢太甜的。
净枝将那勺年糕吹凉,喂到净吾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