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手扉间的话很明显,姓宇智波的不止一个,说不定有很多,多到他没法从一把苦无分辨出来是宇智波里的哪一个。
而马尔科肯定不会告诉千手扉间,因为这个家伙从一出现就表现出他对姓宇智波的没有一丝好感。
马尔科眼也不眨:“我可不知道名字yoi。”
他转向千手扉间,懒洋洋地扯着笑脸:“毕竟我都说了,是我一厢情愿yoi。”
千手扉间也露出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告知姓氏而不透露名字,真是前卫的做法。”
但是马尔科不知道的是,当千手扉间发问的时候,说明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果然,千手扉间的下一个问题就是:“宇智波净吾,她在哪里?”
猜到是宇智波净吾并不难。
苦无上的查克拉对于千手扉间而言,是一个陌生忍者的查克拉。
而宇智波里,擅长使用这种感知定位的忍法,并且从未和千手扉间交过手的,只有宇智波净吾。
是,千手扉间还没有和宇智波净吾交过手。
他甚至只见过宇智波净吾一次。 但是他现在迫切地想要再次见到她。
不是为了延续千手和宇智波的深仇大恨。
年过四十的千手扉间现在已经返回到二十岁出头的外貌,在大战中闭上眼,又在这个全新世界睁开眼的千手扉间,也早已对无休止的战争感到疲劳了。
他不想再斗争下去了。
他现在只是出于一个,对于事物有探究精神的学者,迫切地想要知道当年的真相。
这个可有可无的,在时间长河中被所有人遗忘,又或许是刻意缄默不提的问题,却如同一根刺插在千手扉间的心里。
可能是在千手扉间写下一个公式的时候,研发出一个新忍术的时候,又或者是成为火影站在台上接受授帽仪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