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司睿就靠在车身,脸上戴着墨镜,下颚线凌厉,透出几分生人勿进的冷漠。
不过,一秒钟之后,他居然纡尊降贵地迎上来,接过沈玉手里的行李箱。
后者没放手,“我自己能行。”
——“你以为谁都像白莲花那样弱不禁风呢?”
——“老子鄙视那样的娘炮!”
封司睿皱眉,“我知道你行……”
“但是你放手……”
“别忘了后面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
“你想让封景贺觉得自己有机可乘?”
沈玉,“……”
——“尼玛,我竟无法反驳!”
于是,沈玉放手,朝后方嫣然一笑,果然瞧见那群兔崽子,还在当吃瓜群众,尤其是封景贺,绷着一张臭脸。
坐进车里,沈玉开始细细梳理思路。
毕竟两人走到这种程度,已经远远偏离剧情。
必须想尽办法纠正回来!
——“明明是霸总狗血套路,可为什么狗男人表现得这么隐忍正常?!”
——“难道说他的手段更加高明了。”
沈玉不动声色,却突然眼珠子一转,豁然想起一个词来,
——“捧杀!”
——“绝对是捧杀!”
沈玉兀自颔首,眸光狠厉一瞬,
——“最好的防御是进攻,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走着瞧吧,狗男人!”
闭目养神的封司睿,终于忍无可忍地瞪了沈玉一眼,“……”
他脑子里是装了一本狗血小说吗?怎么戏这么多?!
示好被说成捧杀,还要定性成不仁不义?!
最后得出结论——进攻?!
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被误会得这么深?!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