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身上下来,跌跌撞撞跑回房间。
望着落荒而逃的背影,他心情颇好地收拾桌上残局。
躲回房间,心跳久久无法平静。无希扑倒床上揉了揉狗头玩偶,不去想刚才的温存。
可恶,区区讨厌鬼而已,都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会如此紧张。
同住一个屋檐下,仿佛所有的亲密都被无限放大。
可只有她一人会慌乱,他依然是那副游刃有余、巍然不动的表情。真不公平。
她一跃而起抱着锤子冲去阳台,对着隔壁房间锤了几下。
一整日都意外频频,晚上连梦中也在追着讨厌鬼打。好不容易逮到,不等她胜利,闹铃嗡嗡作响。
无希翻了个身坐起来,按掉闹钟发愣几分钟才慢吞吞行动。
她独享大屋的愉快周末就这么结束了。虽然只独享了半天……
五分钟后她下床洗漱,洗完脸清醒不少。望着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摆设,她猛地想起来自己已经不住在公司宿舍。
两处地点离公司的距离不同,而闹钟定的是之前在宿舍时的起床时间。 迟到的警铃大作,她火速换衣服冲下楼。到了客厅又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又是拿包又是从推车上翻饼干,手忙脚乱。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夺走她刚找出来的饼干,扔回车上。再一低头,手中多了一份三明治。
“走吧。”
枣拍拍呆楞的脑袋,顺便取了一盒牛奶。
无希跟着他出门,边走边啃三明治。面包烤的很脆,夹着余温留存的煎蛋,还有昨天剩下的火腿生菜,称得上完美。
联想到生病时他煮的粥,她不由好奇。“你什么时候学的?”
枣懒散抬眼,语气无奈。
“以前没少照顾a班那群小鬼,比不上你做的,入口还是可以的。”
怪不得她生病时,也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