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一切,手机传来新的来电。他走到门外接听队长的电话。
去公司带上新的装备,走之前他还是放心不下她,又回来瞧了一眼。
床上的家伙睡得安稳,面色也稍稍恢复了一些。
刚刚在情报部取资料的时候,正好听见前辈们在谈论今年的新人都过于优秀,让他们倍感压力。
不用想都知道,这家伙肯定又一个人努力过头才病倒。
总是说他孤身犯险,她又何尝不喜欢一个人解决问题。
最初默默观察她时,他就看出那副漠不关心、游离边缘的模样是伪装。虽然是胆小的鸵鸟,却可以为身边的奋不顾身。
他的鸵鸟女朋友,表面强悍,其实很脆弱。所以他一直努力给予她足够的安全感,生怕鸵鸟又缩回壳里。
他还是更喜欢她和他互怼时中气十足的模样。
怕吵醒她,他只敢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无希在他进来之前就醒了。
醒来的时候没人,她以为他已经走了。本来已经慢慢开始调节,这会去而复返,她更不想让他走了。
既不想离别,却也想再见一面。
察觉到脸上的触感,无希睁眼就对上讨厌鬼一脸感动的模样。
“……”她哑着声音问:“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枣咋了咂舌,感慨道:“我可真是个绝好的伴侣。”
被窝里的女人无语翻了个白眼,蒙起脑袋不想看那闪亮的自恋光环。
枣将她挖出来,抬手覆上额头。还有一点余温,几乎退烧了。
这样他也能安心些。
“我走了,这个给你,别弄丢。”
枕头旁多了一枚钥匙,她攥在手里忽然问了句旁的话。“说起来你怎么进来的?”
无希下意识看向阳台的窗户,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