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老成的语气,极具确定性。在让别人相信之前,先让自己相信。
不然会长这脑瓜子可不好糊弄。
——总不能傻里傻气地告诉他,自己是因为“未婚夫妻”这几个字,在心里咿咿呀呀了老半天吧?
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会长面对这件事能如此泰然处之,而她却沉不住气如此毛躁,搞得她好像多在意似的。
太丢脸了。
迹部景吾挺直和她身高处同一水平的弯下的背颈。笼在她头顶的阴影退守。他的双手仍揣在裤兜,目光认真探索她的神情。
似乎真相蕴藏在她的脸,她的眼睛里,而不是吹空调风的酒店。
最后得出结论—— “嗯,风是太大了。”他一本正经地点头。
梨央:“……”
怎么总觉得会长在阴阳怪气她……
迹部景吾转身,迈开大长腿向前走。
“会长,”梨央紧跟其后,脱下白衬衫,伸手,“你的衬衫……”既然不感到冷,还是赶紧还给会长好了。
“晚上风大,你先拿着,不急着还我。”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又调转脚步看她。
“藤原,有想去的地方么?”
要说特别想去逛的地方……还真没有。
除了有时候陪真纪遛狗,她基本没有晚上散步消食的习惯。
“我暂时想不到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她将衬衫搭在手臂上,反问,“会长你呢?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么?”
迹部景吾站在离她三四步远的地方。
酒店堂顶上的灯不亮,一团迷糊的湿晕,像薄雾沾在他的眼睫上。
“我想去哪里不重要,”他凝视她,“你是客,我都听你的。”
……得,选择权又转回到她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