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爽了一天了。”
某个人今天写着写着字,对着不知道写了什么的草稿纸,就要莫名其妙地笑一下,搞得他也莫名其妙地莫名其妙了一下。
日吉若:“忍足学长,你知道迹部学长今天为什么会这么亢奋吗?”
忍足侑士沉默片刻,说:“不知道。”
日吉若疑惑挠头道:“可是……你们两人不是在一个班级吗?”
言下之意:忍足学长你竟然也不知道吗?怎么可能?!震惊,大为震惊!
忍足侑士无语扶额,“我是大少爷的同学,不是大少爷的蛔虫。”
他朝迹部景吾的方向一扬下颏,“要不然,你自己过去问问他?”
日吉若:“……”
他不就是不敢问,才来向忍足学长打听的吗=.=。
“算了,迹部学长不想说,一定有学长的道理,我还是不要多嘴了。”
日吉若闭嘴,脚底一滑,开溜。
忍足侑士站在远离人群的网球训练场边缘,目光透过镜片,追到迹部景吾身上。
他刚才是对日吉若说谎了。
和他嘴上所说的“不知道”不同,对于迹部景吾今天似有若无的反常,他心里其实有一些揣测。这个揣测的由头,最早可以追溯到去年,新选学生会会计那段时间。
大少爷自以为藏得很好,但在他这双阅尽纯爱小说和电影的慧眼之下,一切都有迹可循。没别的,就是理论知识丰富。
就像今天,一进网球场,某人勉强还能刻意压制住自己的情绪。然而,球拍一上手,打球一上头,那些情绪便很诚实地冲破束缚,压不了半点。 不过,这事忍足侑士没对任何人提起。
就连柏木真纪的旁敲侧击,他也装傻充楞。
在迹部景吾自己亲口宣告之前,他无权代为向外传扬。
邻居家的爷爷能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