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沃瑾依言褪下楚怀瑜上身衣物,而后让人伏趴在自己怀里,将他的肩背袒露在外:“先生请。”
梁宜虽也担忧和焦急,但到底是太医中的佼佼者,稳稳当当地将一根根银针扎进楚怀瑜的穴位。
楚怀瑜疼得闷哼出声,满头是汗,袁沃瑾捏着他的手让他挣劲儿,忍不住问梁宜:“施针很疼吗?”
梁宜回道:“殿下中毒至深,微臣用了些猛药,确实要痛苦些,还望将军多担待。”
袁沃瑾:“这药可有副作用?”
梁宜看他一眼:“不瞒将军所言,这药会损伤殿下的记忆,若长期使用,恐让殿下记忆减退,不如从前。”
袁沃瑾追问道:“长期是多久?”
梁宜默了一息,才道:“三五个月。”
——可他,还能撑得过这三五个月吗?
后面的话袁沃瑾没再问下去,他不敢问。
低眸看着怀中人紧闭的唇瓣,他单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梁宜见此急忙止道:“将军拿的是什么药?”
袁沃瑾:“是蜜脯。”
梁宜这才收回制止的手,毕竟他若当真要害殿下,也不至于到此时才下手,何况如今殿下这境况,除死之外,也不会有更差的结果了。
袁沃瑾从包裹取出一枚蜜脯塞进自己口中,细细嚼碎,而后捏着怀中人的脸,俯脸吻下去,将口中蜜脯的汁水送入他口中。
梁宜一手遮脸不忍直视,看来今日大殿上的传言是真,这袁大将军已经肆无忌惮到这般田地了么?
梁宜有些难以自处,恭言道:“我等在殿中候着,殿下若有异况,还望将军告知。”
说罢起身提袍退出隔间,走进一群暗窥的同僚身前,末了还不忘提醒各位:“各位大人管住自己的眼睛和嘴巴。”
各位同僚们面面相觑,纷纷点头,这掉脑袋的事情,谁也不敢往外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