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入这一场纷争。
“玉儿心思单纯,绝不是那伪善之人,若好好教导,将来必定是位明君,可护得宁儿一世安宁,我不愿他们兄弟二人为权反目成仇,啊睿,是我负你,你我的缘分来世再续……答应我,不要再做任何伤害那孩子的事情。”
尉迟睿不忍再想:“宁儿,你又是如何知晓这些?”
“你藏得很好,可凡事都会有漏洞。”此时从大殿外走进一人,尉迟睿侧头看去,是挽月。
“仇跶一事,陛下早有警觉,此人胆小怕事,能做弑主之事,一定是有极大能力能够护住他的人在暗中威胁他,可这楚国朝堂,除了太后,谁又有这个权力?”挽月冷哼一声,“你算计得不错,任谁也不会怀疑一个大内总管会谋害自己的主子,你以为你计划得很好,却一定没想过陛下他会以身入局。”
“当日袁琼初入楚宫,你有意在朕面前求情留他一命,为的就是借他之手,离间太后与朕的母子之情。”听闻来人声音,尉迟睿不可信地瞪大双眼抬头看去,长发半散的小皇帝从内殿走出,依旧是被他禁锢在后宫中时的形貌,此刻只是简单地笼着一件薄外衫,面有苍白色,却丝毫不减帝王之威。
可比起惊惧,尉迟睿眼中流露的却更多的是喜色,恨意里掺杂着一点儿怜惜,是说不清的情绪。
他含泪嗤笑一声,抬眸仰望着他:“你是从那时候……就怀疑我了吗?”
楚怀瑜眉宇轻蹙,闷咳了一声:“朕不想怀疑你,只是一切太巧合,让朕不得不怀疑。”
在大殿外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两个身着侍卫服饰的人正侧耳倾听,其中一人更是捏紧了手中拳头,一副要冲进去的架势,好在有另一人拦着。
断情捉着袁沃瑾手腕,在他身旁小声提醒一句:“将军,切莫冲动。”
这会儿光是听到小皇帝的声音就如此激动,若不是知晓将军对那楚国皇帝存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