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气了?”
“嗯?我才没有生气。”
就算某个人轻描淡写地就想为这段时间画上句号,也完全没有生气,黑尾铁朗臭着脸心想。
“没有生气?难道是害怕了吗。”入江莉绪没有给他嘴硬的时间,巧笑倩兮,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个玩笑,“害怕因为不同年级以后就没有机会见面了?”
“……”出乎预料地,对话陷入了沉默。
入江莉绪缓缓敛起笑容。
“我虽然不清楚学长退缩的理由,但……”
抬头看向突然闭口不言的鸡冠头学长,她认真地说着谁都明白的道理:“球,是不会等你准备好才落下的。”
这句话之后,路灯下的小径便只剩下安静。
“那么时间不早了……”
入江莉绪微微鞠躬作为道别,在转身时突然被一只手拉住了手腕。
那只手带着常年练习排球留下的薄茧,炽热到令人心跳加速,手掌宽大,手指修长,轻轻松松地环绕了她的手腕一圈半,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
“或许……我是在害怕吧。”黑尾铁朗放弃抵抗似的垂下眼睛,“但并不是害怕没有机会见面,因为鄙人不巧,正好擅长创造进攻的契机……只是「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感到心动吗」这样的念头偶尔会在耳边响起。”
因为在入江莉绪的眼中,黑尾学长捉摸不透的笑容中永远沉甸着冷静和胸有成竹,听到这个不那么自信的回答,她心中一轻,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啊啊我已经知道很逊,不用嘲笑我了。” 少年的语气已经接近自暴自弃了。
“抱歉不是那个意思,学长的答案比我预想中的好太多了。”入江莉绪抬起袖子愤恨地擦了一下湿润的眼角,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下午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被学长讨厌了。”
“不不,绝对没有……”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