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杀掉那些猴子,那悟一定会想办法阻碍我吧,看你现在好好的还摆出这副表情,那死的一定是我吧。”
听着友人轻描淡写的谈论着自己的生死,五条悟突然有种释然的感觉,“是啊,这个世界的大家都活了下来了,而且,大家都做得很好。”
“不只是大家,还有你,五条悟。”夏油杰短暂的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因为有你的存在,大家才会聚在一起,甘心成为你的棋子,你的左膀右臂,为了你计划中的未来肝倒涂地。”
是吗……
五条悟抬头学着夏油杰的样子看向树缝中的天空,阳光格外刺眼。
夏油杰后来又给他说了很多当初伏黑甚尔做过的事,一切的一切,已经逃出咒术届的天与暴君因为他自愿入局,甚至是为他生儿育女。
说到最后夏油杰笑得一脸嘲讽,“你知道吗?你可是唯一有三个孩子的咒术师,老婆是天与暴君,大儿子继承了十种影法术,儿婿是两面宿傩,小儿子又是你的缩小版,女儿也乖巧懂事。我说,你在纠结什么啊?”
这么一细数下来,被质问的人确实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唉……杰,你不懂。”可我是个直男啊!五条悟在心中怒吼。
“难得管你。”夏油杰翻了个白眼,摊了摊手,“不过我看伏黑甚尔也不在乎,毕竟他那么受欢迎,没了你也一样吃得开。”
五条悟嘴角抽了抽,“你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别扭。”
“你自己想吧。”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夏油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灰,“不过我劝你不要做奇怪的事,不然后悔的也是你自己。好了,就说这么多,我要去找硝子吃饭了,你去吗?”
五条悟摆了下手算作回应。
晚上躺在高专宿舍的床上,五条悟看着天花板发呆,身下是大大的双人床,床头柜上还摆着一家五口的照片,照片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