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坐的人开心的上前用肉脸蹭着对方,然后又嫌不够似的往人肩上爬去。
“妈的……”甚尔从刚刚的坠落感中恢复过来,看着肩上的咒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是你的能力吗?”
肩上的丑宝点点头,又摇摇头,期待的眼神看着甚尔。
干嘛?让我猜吗?
禅院甚尔只想扶额,自己这是给自己养了个猜谜宝宝呢,“你自己的能力,应该没这么强,是因为吃了那个咒物的原因吗?”
“嘤嘤~~ma……~”丑宝开心的在甚尔肩上扭动了起来,看来是说对了。
“那你能装别的吗?”甚尔看了下肩上的丑宝,虽然已经能确定了,但还是要问一句,方便计划以后能丑宝吞下的东西范围。
上的丑宝张开了嘴朝禅院甚尔的手伸去,甚尔顺势伸出手,然后手里多了一个发霉的苹果核。
……
啊,果然还是直接把这家伙袚除了吧。
再次离开歌舞伎町,丑宝焉焉的趴禅院甚尔肩上,头上还顶着两个大包。
吃不了的东西就不要贪嘴,就算吃进去也在给我在烂掉前吐出来,还有!记得把自己吃进去的东西分好类!
依照丑宝现在的能力,自己以后一定会用到它来装很多东西,绝对不能让它把这些会腐烂的东西和自己的用品混在一起。
很多年后,那些第一次知道甚尔身边有只咒灵的人都不敢相信,这一人一咒灵,看似奇葩的组合,却有着外人羡慕不来的默契和信任。
在躯自留队待了有一年多了,大家对禅院甚尔这个人的讨论热度早就降下来了,特别是当小队长说了他看不到咒灵之后,大伙看他时警惕的眼神就变成了幸灾乐祸和溺出眼底的厌恶。
在训练场上再强又有什么用,一个一点咒力都没有的废物,哪怕是家主的直系,不也被扔到了这里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