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以前的人类定期会去医院做的那个吗?”程展说。
明启看向程展,“孩子,你多劝劝他,我也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擎云管着那么多事,我怕他身体累坏了。”
这个想法倒是跟程展不谋而合,“郁爷爷,你放心吧,我会让他去的。”
“好孩子。”郁明启说。
饭后,郁思乐和程展坐在一起说着话。
“大哥怎么能这么问爷爷呢,”郁思乐皱着眉头,“我也在这个院子里住着,我可以保证爷爷绝对跟那些事无关。”
“你怎么保证?”程展问。
“大哥说的那两件事,都是天太的事,谁能做到悄无声息?”郁思乐看着程展,“我一次都没有碰见过,这可能吗?而且之前大哥已经叫人搜查过一次了,什么都没发现不是吗?”
“可是谢择既然那么说了,再查一遍也是正当程序吧。”
“谢择……我以前倒是没看出来他这么不是个东西。”
另一头,郁明启说:“擎云,老师想要你一句真心话,你真的怀疑我吗?”
今天大家都不迂回了,挺好。
贺擎云道:“只是按流程办事,我不能妄下决断。”
“是吗?”郁明启笑笑,他顿了顿,继续说:“其实谢择没有提到过我吧。”
“老师何出此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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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程展叹了一口气。
“好累,身体累,心也累。”程展说:“我对那个院子一点也不感兴趣,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走那么多的路。”
“辛苦宝贝了。”贺擎云腾出手来摸摸他。
“贺擎云,你今天在餐桌上是不是有些咄咄逼人啊?”程展看他,“你有证据了吗?”
“没有。”贺擎云说。
“你……”程展无语,“要不是我相信你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