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瞳孔紧缩,顾定邦怎么拉也不愿走了。
顾定邦仍在得意:“大人她不会介意的!走啊!走……六味,你看什么呢!”
他好奇地转过头。
一双布鞋在他面前晃。
顾定邦脸上的表情霎时一空。
他呆呆地往上瞧。
只见一根红绳从房梁穿过,而后栓在被吊起来的人的脖颈之上。
死去的人头发浓密且长,整个头颅垂下,蓬松的头发就这么几乎要遮住她的脸,她的半个身躯。
她身着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衣裳,颜色繁复却并不艳俗,像是一种盛开到极致的烂漫,而这朵绽放的花也就这么吊在了那里,似乎是死去了。
“大,大人?”顾定邦的语气之中带着茫然,他下意识捧住了法师的双脚,昂起头语无伦次道:“您是在,是在练习法,法术吗?”
法师死了。
六味冷静地想道。
这可真是糟糕啊,一个他完全没有考虑到的发展,这合理吗?
六味后退了几步,像是试图将整个“犯罪现场”收入眼底,又像是想逃跑。
第162章 劫狱
顾定邦仍然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还在喊着吊在房梁下的法师。
六味却已经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扫视过木屋内的陈设。
木屋内并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只有一些人类生活的迹象,法师的脚下没有木凳,除非她飞着上去把红绳挂上上吊,否则没有一点帮助很难成功,但是她为什么要自杀呢?
木桌上还放着一杯茶水,六味伸手贴了贴,还有余温。
前门的锁被锁住了,后门却是开着的,凶手是从后门走的?真的有凶手吗?
六味将这几个疑点放在心里,他自言自语道:“应该与愿姐无关,否则法师就不是这一副样子。”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