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觉得好笑:“终于舍得搭理我了?”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许羽书就陡然记起了自己立的那句flag,面无表情道:“你别跟我说话。”
末了,她又很有先见之明地补了一句:“也别碰我。”
“怎么了,我跟我女朋友说话、碰我女朋友不都是天经地义的吗?怎么还不让我跟你说话了。”裴知欲懒洋洋地支着下巴,“你这都冷暴力我一晚上了。”
许羽书点了下头:“哦,所以你这是怪我?”
“哪敢,我怪我自己。”裴知欲从善如流地改口,“怪我逗人不分场合,怪我逗人逗得太过,怪我等不到回家就——”
“行了,你别说了。”许羽书抽过身后的靠枕砸了过去,直接用行动打断他。
靠枕从他腿上弹到了地毯上,裴知欲捡起来又抬腕抛回了她怀里:“怎么还带动手的啊?我不就动嘴阐述了几句自己的过错?这哪不对?”
许羽书:“我都没用力。”
“那也算打了,既然气都出了,怎么还绷着脸?”裴知欲冷不丁俯下身来,直接上手用指腹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来,笑一个。”
“你别动手动脚。”许羽书费劲地往旁边躲:“说了别碰我。”
“你先碰我的。”
许羽书以为自己听错了,匪夷所思:“我碰你了吗!?那是靠枕行不行?”
“那也是你先碰我的。”裴知欲蛮不讲理,不依不饶地往她身边凑。 正在两人打闹之际,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传来,还伴随着高池大咧咧的嚷嚷:“裴知欲,跑哪儿躲酒去了,一晚上都没见过你的影儿,快出来!”
许羽书连忙往旁边避了避,快速拉开了和裴知欲之间的距离,同时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
裴知欲轻啧一声,微蹙的眉眼间有些许烦躁,怎么今天一整天都在被人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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