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欲笑起来杀伤力格外大,平日里所产生的丁点反应此刻都成百倍千倍放大,滋生出不可言说的情欲和渴望。
许羽书顿时感觉不太妙,她呼吸凌乱,忍住想把他踹下床的冲动,说:“你不做就给我滚下去。”
话音刚落,裴知欲又低头吻了下来,难言的蛊惑像气泡一样往外翻涌,拉着她一同坠入情潮。
许羽书浑身发软,这一晚过得极其难受,夹杂在激烈的快感之下,不停被浪花拍打,催生出蚀骨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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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许羽书睁开眼的时候,就见裴知欲神色慵懒,穿得人模狗样,正靠在旁边看着她,整个人的状态好得出奇。
裴知欲试图透过她的神情来观察一些反应:“有哪里不舒服吗?”
羽书顿了顿,这劈叉的嗓音简直让人不敢置信居然是她发出来的。
裴知欲听到她声音的时候也是一愣,目光无意识地从她身前划过。
许羽书还没穿衣服,凌乱的黑发披散在胸前,隐隐可见白皙肌肤上遍布着的斑驳痕迹,锁骨和脖颈甚至肩膀上都是一大片。
裴知欲轻咳一声,神色多了几分不自然:“昨晚好像有点过了,还疼不疼?”
许羽书注意到他的目光,默默阖上了眼睛,整个人被一股名为羞耻的情绪席卷着,闻言没吭声。
裴知欲又说:“要不要我去帮你拿件衣服?”
许羽书的记忆顺着这话被扯回昨晚,呼吸彼此交织,汗液不分你我地融合着,裴知欲有点发哑的嗓音响在她耳边:“后悔没把昨晚送的那套内衣带来了。”
许羽书的反应也像昨晚那样,浑身都止不住地发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咽了咽口水,把被子拉过头顶,像个鹌鹑一样将整个身子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了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许羽书越想越遭不住,感觉哪哪都有点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