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吃。
许羽书脸往下埋了埋,故作自然说:“那什么,你帮我找身干净的衣服吧,我去洗个澡。”
刚才睡觉始终一个姿势蜷缩着,加上空调温度又拉得很高,许羽书身上热得出了汗,领口布料黏在肌肤上不太好受。
裴知欲支着脑袋,闻言目光投到她脸上,没吭声。
他眉梢轻抬,视线直白平静,不知道笑没笑,但或许原本是她自己心虚,许羽书就是觉得这眼神别有深意。
都是成年人了,她当然知道自己这话意味着什么。
毕竟又不是谈的柏拉图恋爱,情到深处一切都顺其自然,而且她敢保证,外面黑成这样,裴知欲说什么也不可能放她回去。
她只不过心照不宣地省去了询问这一步而已。
但有些事情,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撇开别的不说,就现在裴知欲看她的这个眼神,怎么也称不上清白。
“裴知欲,你——”她被看得有些招架不住,语气也不知道叫不叫恼羞成怒。
裴知欲这下倒是笑了,他轻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帮她去衣柜找了,还闲不够似的扔下一句:“睡衣吧,方便。”
方便个鬼啊。
许羽书整个人羞耻到无以复加,脸红得块炸了。
一路飘魂似的洗完澡,许羽书磨磨蹭蹭出来,裴知欲神色自若地拎着浴袍起身,指着对面的桌子,交代了一句:“吹风机在桌上,记得吹干头发,别冻感冒了。” 许羽书打开吹风机,慢吞吞吹着头发。她不知道自己洗的时候,裴知欲会想些什么。
但现在。
周遭的声音都被吹风机的嗡鸣声包裹住,可她的耳朵却彷佛成了一个例外,360度环绕着淅沥的水声,令她止不住地有些心猿意马。
她摸了摸发尾,觉得吹得七七八八了,然后放下吹风机。嗡鸣的声音休止,那股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