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絮絮叨叨不停说劝解的话,裴知欲敛着下颚低声笑了几下,腾出一只手掐了掐她的脸颊:“我能有什么事?不过呢,你要再多拒绝我几次,我就事大了。”
许羽书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我什么时候拒绝你了?”
“今天上午那不就是吗?”裴知欲边开车边说,“我说要去接你,你不但拒绝了,还不承认咱俩的关系,许羽书,既然愿意对我负责了,那就认真点,知道不。”
许羽书无语:“……你不要张口就来。”
裴知欲:“你没拒绝吗?”
“我那是口是心非你看不出来?”许羽书不可思议,“你不会就因为那句话心情不好吧?裴知欲,你什么时候这么草木皆兵了?”
“都说了因为工作,不是你。”裴知欲轻啧一声,“还有,我心情要真随你起伏,你不该得意吗?怎么还不乐意上了?”
“我很乐意,行了吧。”许羽书颇为敷衍地说,不过得知了他不悦的源头,她也有了心情探头去看窗外,看着看着发现了不对劲,好奇问,“我们要去中央广场?”
裴知欲嗯了一声:“带你去看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