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羽书自诩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按理说只是咬耳朵说几句话而已,远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但没想到经历的时候,还真没那么大的定力,整颗心都随着对方而动,一句话一次呼吸都可能覆水难收,引来止不住的躁动。
裴知欲耸耸肩,靠着椅背,偏头看向窗外。
街道灯火通明,车流如织,能听到此起彼伏的鸣笛声,还伴随着时不时灌来的风声。
他今晚喝的确实有点多,无论罚酒还是敬酒,都毫不犹豫一口闷了。但也仅是有点晕,远没有达成醉的程度。
到了地方,许羽书停下车,看了眼裴知欲:“能走稳吗?”
裴知欲没回答,干脆利落地推门下了车。他走得横平竖直,身体也不晃,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许羽书放下心,小跑着跟了上去。
还是她第一次来裴知欲家,一眼望去仿佛置身于暗色调的迷宫,相当男性化的装潢,由黑白组成主色调,风格简洁明了。
裴知欲穿着黑衣服,身高腿长地站在客厅里,和暗寂的四周融为一体。
许羽书拍开墙边的灯,白亮的光线一拥而入,她指着沙发吩咐道:“你别站在这,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儿。”
裴知欲懒懒地往沙发上一窝,修长的腿蜷缩着,仰着脑袋直勾勾地看着她,一双眼睛漆黑幽沉。
许羽书又倒了杯温水,递给他:“难不难受?” “还好。”裴知欲接过来没两秒,又放到了茶几上。
许羽书点点头,她把人安顿好,正准备去厨房整点蜂蜜水,不成想身子刚动了一下,胳膊就猝不及防被拉住,失重感顿时袭来,准确无误地扑进了他怀里。
许羽书一阵头晕目眩,再睁开眼,入目就是他放大的脸,裴知欲眼底清明,全然没有酒醉该有的涣散迹象。
许羽书睁大眼:“你没醉?”
裴知欲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