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房间里,到处都是凌乱的衣物,薇薇安从沉睡中醒来,拨开胸口的手臂,她被圈在精灵法师的怀里,黑发与灰发交缠在一起,法师睡得昏沉。
薇薇安的手指落在了维洛瑞斯的心口,少女的神情有种奇异的平静,她安静地看了精灵有一会儿,确认他确实陷入了深眠,才从床上起身。
即使她的动作已经放轻到了极点,但在她挣脱他的怀抱时,他还是下意识地攥紧了她的手。
薇薇安将手抽出,她赤着脚走在冰凉的地板上,捡起破碎的衣物,丝毫不意外地发现不能穿了。
双腿在打颤,腿间尤为狼狈,嗓子干哑,但她现在已无瑕顾及那么多了。
随意地披了件法师的外袍在身上,薇薇安目标明确地翻开法师的书桌,她找了许久,才从最底层找到了一幅画像。
她随意扫了几眼就塞了回去,她要找的不是这个。 关于法师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她在最开始有过许多猜想,直到看到这幅画像才彻底确定。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发现自己的。
薇薇安要找的是她遗失的羽毛。
她在书桌的柜子里找到了一把匕首,想了想还是带在了身上。
法师还在一无所知地鼾睡,昨夜薇薇安缠着他要了许久,精灵的体力远超常人,薇薇安还记得他在她身上的样子,明明咬牙切齿到了极点却不得不向她索求。
到了后半夜她实在累得意识模糊,险些忘了自己的目的,直到法师将一瓶魔药灌进她的口中。
多亏了那瓶魔药,让薇薇安到现在还能保持体力,她翻遍了法师最常待的书桌都没有找到羽毛。
薇薇安回到了一片狼藉的床边,她坐在法师的面前,他毫无防备,而她清醒着。
匕首比她想的要重些许,但尺寸竟然意外地合适她的手掌,甚至连捅入血肉都如此地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