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母亲羊水般的安心。
“快过来……亚莎……我的亚莎……快过来……找到你了……来我这里……过来快过来!!!”
她听到了无数紊乱的呓语,阴影之主疯狂地念着一个名字,祂断断续续地和少女说了许多,可惜迷迷糊糊的少女什么都没有听清楚,不过她在清醒前的最后一刻听到了阴影之主遗憾而又狂热的低语。
“亚莎……我的珍宝……我的骨肉……真想把你藏起来……没有人能偷走……小偷!那群该死的小偷……杀了祂们……杀了祂们……!!!”
那痴狂的爱意与刻骨的恨意让人不寒而栗。
少女在高塔里其实没有人可以交流真实的想法,事实上,受阴影之主的影响,整个阴影教派都处在半疯的状态,白纸般的女孩终日与疯狂为伍,她小声地对着空气说:
“我觉得祂好像疯了。”
仿佛想法得到了同意,她很得意地弯起了唇角,坐在高塔的阁楼上,双脚悬挂在半空,和未知的存在一起商量着自己的逃跑计划。
她有时眺望远方,会幻想从遥远的地方会有骑着白马的英俊少年来拯救自己,有时又会想象会有巨龙来把自己抓走,而她骑在巨龙的身上俯瞰世界。
少女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她坐在阴暗的阁楼中,心里想着教徒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自己,她总是乐此不疲地和他们玩捉迷藏的游戏。
这一天,少女迟迟没有被人找到。
她渐渐地有些迟疑了,从阁楼的角落里爬出来,扶着阶梯一步步向下走去。
……到处都是血。
满地的残肢断臂,昨日还向她祷告的信徒头颅滚落到她的脚边,少女蹲下身子,抱起了那颗头颅,怜悯地吻了吻他的额头,仿佛仁慈的母亲宽恕有罪的子嗣。
并非所有信徒都像阴影之仆般得天独厚,他们并没有再生的能力,因此少女见证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