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车来的,堵了路。”
“…”
挂断电话后,沈之让才小声吸气:“啧,还挺疼。”
一直默不作声的江云安凑过来,小心地点了点沈之让的嘴角:“这里疼?”
“嗯。”
温暖的治愈能力游走在全身,男人盯着小仓鼠的脸,没心没肺的笑着:“安安,谢谢你。”
江云安简单“嗯”了一句,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沈之让确定:小仓鼠生气了!
“安安..”
“沈之让,我非常非常生气。”
江云安的后怕被塞在胸口,他努力压着委屈:“我们两个很近又很远,比如今天,我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你的打算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解释、会不会骗我。” 沈之让张了张嘴,没说话。
“沈之让,处理完这件事情后,送我回江家。”
“好。”
…
陈乐穿着睡衣,踩着一双拖鞋就来了,他带的几个保镖很有眼色的将人拖走,为沈之让清扫出一条过道。
“你下手可真不轻啊,有一个鼻骨都被打断了,抽不?”
陈乐递过一根烟,视线游移在江云安身上,见人看向自己,就大大咧咧的伸手摆了摆:“江美人,还记得我不?有一次聚会迷路了,是你送我回去的!”
江云安点点头,想笑却笑不出来。
“安安,你先回车里吧。”
江云安眨了眨眼,没应声,抿着唇开门又坐进去。
“喂,怎么回事?江美人怎么生气了?你惹的?”
沈之让手里的烟虽然燃着,但连嘴皮子都没碰到,他平静之下暗藏着无尽的懊恼:“嗯,因为我。”
“不是,你在这儿忏悔有屁用?嘴长了是来干嘛的?嘴长了就是用来说话的呀